刺痛沿着神經末梢逆流而上，彷彿有無數冰冷的鋼針扎大腦皮層，每一下穿刺都伴隨着細微的電流嗡鳴，在顱腔激起尖銳的迴響——那聲音像是從深海岩層下滲出，又在耳道深炸開，留下持續震的餘波，像一無形的金屬在耳蝸里來回刮，帶來令人牙酸的慄，連牙都泛起酸麻的共振。

凌修猛地從數據流中，額頭滲出細的冷汗，順着太落，劃過顴骨時帶起一陣微涼的膩，像一條無聲的淚痕劃過金屬般的。

他抬手抹去，指尖傳來黏膩的，如同拭某種即將失控的預兆，皮表面泛起一層細小的戰慄，彷彿汗珠中裹挾着未被解析的恐懼，在孔間凝微小的冰晶。

這陌生的虛弱並非源於他自己，而是通過某種他尚未完全理解的渠道，從別強行灌輸而來——如同溫熱的被無形的導管離，只留下空的寒意在管中迴旋，指尖微微發麻，彷彿失去了與的連接，連呼吸都變得沉重，每一次吸氣都牽腔深的鈍痛，肺葉像被鐵鏽磨蝕的濾網，每一次擴張都激起細微的痙攣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空氣帶着金屬艙室特有的冷腥味湧肺腑，鐵鏽與冷卻混合的氣息刺鼻腔，強行下翻湧的眩暈。

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冰水，順着氣管腔，激起一陣細微的痙攣，頭泛起金屬的餘味，舌尖甚至嘗到一鐵鏽般的腥甜。

手指快速舞，在戰幕上拉出一道道幽藍的數據瀑布，流如態星河傾瀉，映得他瞳孔泛起電子般的冷。

指尖劃過虛擬界面時，傳來輕微的靜電震，彷彿在某種活神經，皮表面泛起微弱的刺，如同有無數細小的鬚在試探他的意志，電流在指腹間遊走，留下微麻的殘響，指甲邊緣甚至能知到幕表面那層極薄的電磁場波。

常規的戰後報告一切正常，神力損耗也在預估範圍。

那麼，問題出在哪裡？

他的目銳利如鷹，逐一排查着與自己神經系統相連的每一個端口。

視覺掃描中，神經鏈接的拓撲圖在意識中展開，每一條脈絡都閃爍着淡藍或暗紅的警示點，像星圖中不祥的彗星軌跡，緩慢而執拗地逆向流，點移時還伴隨着低頻的嗡鳴，彷彿在顱奏響一曲不詳的安魂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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